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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疫情之下我们需要重点关注的两类人群:超级传播者与无症状感染者

2020-02-12 12:52    阅读量:250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Novel Coronavirus Pneumonia,简称新冠肺炎)疫情肆虐,全球已有逾40,000人受感染。

2月9日,由中国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领衔的《中国2019年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临床特征》研究,在医学类预印本网站medRxiv上发表。

钟南山等人对1,099例(截至2020年1月29日)新冠肺炎确诊患者的临床特征进行了回顾性研究。研究发现,新冠肺炎的中位潜伏期为3天,最长可达24天。同时,仅有1%左右的患者与野生动物有过直接接触,而超过四分之三的患者为武汉本地居民,或曾与来自武汉的人员接触过。这为新冠肺炎人传人提供了进一步证据。

除了飞沫传播和直接接触两种途径,研究人员还在一些患者的粪便样本,以及胃肠道、唾液或尿液、食道侵蚀出血部位中检测到新冠病毒,因此卫生保护应考虑到通过胃肠道分泌物的传播。

论文提出,尽管新冠肺炎仍在全球范围内迅速蔓延,但关于新冠病毒引发的急性呼吸系统疾病(ARD)的临床特征仍不清楚。

新冠肺炎疫情持续,在中国香港有人因火锅聚餐而集体感染、武汉有个别病人传染14人、新加坡有商务会议参加者相继确诊、而仍停泊在横滨港外曾接载香港确诊者的邮轮“钻石公主号”已有超过百例确诊个案……

医学专家们愈来愈担心“超级传播者”(Super Spreader)可能会使疫情更难控制。回望当年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SARS)疫情在香港的突然爆发,正是始于一名超级传播者。

同时病毒的传播途径更是引人关注。在中国浙江宁波江北区,有人仅仅和另一名确诊患者有15秒的共同驻留时间就被感染。这一确诊病例让人们再次关注“无症状感染者”(Asymptomatic People)在疫情传播中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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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疫情已在多国出现,超级传播者可能会使疫情更难控制。图为武汉市火神山医院,医生观察一名患者的肺部。(图片来源:美联社)

何谓“超级传播者”

Super Spreader

“超级传播者”,简单来说就是将疾病传染给特别多人的病人。

就新冠肺炎而言,根据衡量病毒传播能力的指标“基本传染数”(R0),世界卫生组织(WHO)初步估计,每名患者平均传染1.4至2.5人。英国伦敦帝国学院(Imperial College London)2月10日的研究就指出,每名患者平均传染2.6人。

这意味,若个别病人传染他人的数目大大超出这些数目,即可被认定为“超级传播者”。

谁会成为“超级传播者”

一个人是否成为“超级传播者”,将取决于在一段时间内包括病原、病人的生理、他们的环境而及行为的一些组合。

耐受性强者:有些人较其他人在环境中传播更多病毒,与其免疫系统如何运作有关。这些耐受性较强的人在一段时间未感到不适,因此可能会继续如常生活,并在无意中传染更多人;

免疫力弱者:免疫系统较弱的病人也可成为“超级传播者”。这些人体内可能会大量复制病毒,使病毒更大机会传播。若病人有咳嗽或打喷嚏等更多症状,亦有较大机会传播病毒。

病人的行为及与他人接触程度亦会造成超级传播的情况。若每天要接触大量人士及物品、在人口密集地方出没,或是去旅行和参加国际会议,就更大可能成为超级传播者。

染病的医护人员亦可能更大机会成为超级传播者,因为他们在工作中需与大量不同病人接触。

若病人在人口密集地方出没,可能会让更多人受感染,病人自身亦更大可能成为“超级传播者”。因此在公众场合佩戴口罩显得尤为重要。

“超级传播者”的例子

2003年的SARA相信是令人印象最深刻的例子。当时一名染病者由中国广东前往香港,入住当时香港京华国际酒店(现香港九龙维景酒店)并传染多人,触发当地疫情爆发并传至世界各地。2015年韩国也有一名中东呼吸综合症(MERS)患者,3天内在急诊室感染82名病人,医护人员及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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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维基百科


此外也不得不提20世纪初的美国爱尔兰移民“伤寒玛丽”(Typhoid Mary) 。任职厨师的她是伤寒无征状带菌者,估计生前造成53人感染、3人死亡,但她坚决否认这项事实,也拒绝停止下厨,因此两度遭公共卫生的主管机关隔离,最后于隔离期间去世。

过去的20年间,超级传播者在美国引发多次麻疹疫情爆发。患者在学校、医院、飞机或主题乐园等人口密集地方,令大量接触者被感染。

新冠肺炎的“疑似超级传播者”

Super Spreader

而本次新冠肺炎疫情,在武汉曾出现个别病人传染14人,可以算是“超级传播者”;而1月底新加坡一场国际会议,亦引起各界担忧,有超级传播者已“潜伏”多处。来自马来西亚、韩国、美国及欧洲等与会者,回国后相继确诊感染。

新加坡君悦大酒店跨国会议感染群

新加坡君悦酒店(Grand Hyatt Hotel)在1月20日至22日举行了一场国际商业会议,其后多名与会者确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

一名马来西亚人和两名韩国人在新加坡君悦大酒店参加完商业会议回国后,陆续被确诊感染新冠肺炎,三人最近都没有去过中国。同时目前已有3起新加坡本地病例同该商务会议有关联,而英国近期新增的3起确诊病例也与该会议有关。

其中一名英国人更被指一传11人。这名男子1月20日至22日在新加坡参加完同场会议后,1月24日至28日在法国度假,2月6日在英国确诊。曾与他在渡假村同住一间小木屋的4名英国公民,2月8日在法国确诊。此后再有6名曾与他有接触的人被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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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君悦大酒店跨国会议感染群传播路径

制图:南洋时讯


不过世界卫生组织紧急事故专家瑞安(Mike Ryan)认为,在新加坡举行的会议似乎未有将病毒广泛传播,不能与2003年SARS疫情时期的淘大花园或维景酒店比较:

新加坡目前约有40例确诊病例(截至2月11日12时已达45例),包括21人与来自中国的输入个案有关,19人没有旅游纪录属本地感染。他提到,与会议相关的个案有12例,法国有5例,新加坡有3例,韩国、马来西亚和英国均有,所有个案数目都是单位数。

因此瑞安认为,将新加坡的会议定性为“超级传播事件”仍是言之尚早,而且过度夸张。

淘大花园(Amoy Gardens)是香港一个大型私人住宅项目,2003年3月下旬,SARS在淘大花园爆发。截至4月15日,淘大花园共有321宗SARS个案。感染个案明显集中在E座,大部分住在E座的7号和8号垂直排列的单位。调查后,当局相信疾病的传播主要与房屋结构的设计有关,病毒有可能通过排泄物或废水传播。事件也让人担心病毒是否有可能通过空气传播,不过世界卫生组织之后否定此可能性。

事件发生后,新加坡卫生部已经紧急通知相关海外卫生部门,以便有效遏制疫情,世界卫生组织也紧急开始跨国调查,目前这些参会者的感染源尚不清楚。

同时新加坡君悦酒店方面已经针对公共区域、餐厅、会议场所以及客房进行彻底清洁。酒店还没收到卫生部告知住客或职员确诊或出现可疑病例的消息。

困在海上的“钻石公主号”

正在日本横滨隔离检疫的“钻石公主号”邮轮,亦引起外界担忧。在接载一名确诊的中国香港乘客后,邮轮乘客及工作人员相继染病。船上约3700人被隔离,当中约400名是中国香港人。邮轮2月10日又新增60人确诊,目前累计确诊个案增至135人。

邮轮有时被谑称“漂浮的培养皿”(Floating Petri Dishes),乘客长期置身封闭环境,若有人染病,或会令人有跟病毒进行“困兽斗”的感觉。

半封闭环境加上人口密集,难免令人担心邮轮曾经、或正出现一名或多名“超级传播者”。“伤寒玛丽”的案例亦反映,若船上有工作人员是超级传播者,可能会在每日接触乘客时传播病毒,造成大规模疫情爆发。

日本共同社2月10日引述消息人士称,日本政府考虑让“钻石公主号”乘客与船员中的年长者和长期病患乘客最早可以在11日早上离开。

日方早前要求邮轮上的乘客与船员必须留在船上,隔离观察至2月19日,以避免疫情扩散。而由于船上乘客在隔离期间承受巨大压力,日本政府才会有此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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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轮犹如与病毒“困兽斗”,外界担忧“钻石公主号”上有“超级传播者”。图为身穿防疫装备的人员在船上工作。(图片来源:美联社)

无症状感染者 潜伏着的“定时炸弹”

Asymptomatic People

根据中国浙江宁波江北区卫健局2月5日通报,当地有一名患者仅仅和另一名确诊患者有15秒的共同驻留时间就被感染。

1月29日,浙江杭州也通报了首名新冠肺炎无症状感染者,与他接触过的几个同事都陆续出现症状。1月28日,中国国家医疗专家组成员、北京地坛医院感染性疾病诊疗与研究中心首席专家李兴旺表示,目前观察到一些感染者没有明显症状,但核酸检测呈阳性,这样的病人也有一定的传播力。

部分实为轻症患者未察觉有症状

据中国卫生部门不完全统计,辽宁、浙江、山东、河南、湖北、广东、陕西等至少7地出现了无症状感染者。

中国国家卫健委在2月5日更新的第五版诊疗方案中,新冠肺炎临床分型新增了“轻型患者”,即临床症状轻微,影像学未见肺炎表现的患者,这样的患者具有传染力。

根据解读,在最新版的《诊疗方案》中,传染源改为“目前所见传染源主要是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患者,无症状感染者也可能成为传染源”。新增“轻型病例”分类,变成轻型、普通型、重型和危重型四类。

由于临床表现可能轻微到患者或其周围人都没有注意到,所以自觉没有临床症状。因此,也可能存在实际为轻症患者,但误认为自己是无症状感染者的情况。

无症状感染者传染力如何

既然无症状感染者有传染性,那么这样的患者传染能力如何?无症状感染者有多少?所占比例又是多少?

中国国家卫健委专家组成员、北京地坛医院感染二科主任医师蒋荣猛在2月3日湖北省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

各地发现了一些无症状的感染者……通常认为它的传染性即便有,也是非常弱的,所以没有必要太担心没有症状的感染者。

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2月10日表示,一些新冠肺炎确诊个案的患者从未到过中国,或许是可以燃烧成大火的小火花,声言人类绝不能让这种流行病失。

针对无症状感染者是否可以传播新型冠状病毒,世界卫生组织的看法是:无症状患者可能不是病毒的主要传播者。

如何预防感染

Prevent Infection

入境中国各大城市都采取了返程人员14天医学隔离的措施,因此,所谓无症状感染者的传播,对于疫源地武汉以外的城市而言,危险性大大降低。

新加坡也采取了同样的措施,最初的新冠肺炎确诊患者,也全部都是武汉输入性病例。

2月1日起,新加坡暂行实施新规定:过去14天,曾经去过中国的旅客,不能入境新加坡或在新加坡过境;从即日起,政府也会暂停签发新签证给持有中国护照的人。

自这条规定开始,只有新加坡公民、永久居民(PR)、长期准证持有者能回到新加坡,切断了更多潜在患者入境的可能性。

这条规定在前两天进一步锁紧,目前所有持有工作准证的人想要回到新加坡,必须提前3天向人力部申请,只有得到批准才能回来。但发展到至今,仍然变为新加坡本地境内的人传人病例。

日常生活中不同岗位及地方亦可能遇上“超级传播者”与“无症状感染者”,不幸的是,他们只有在感染大量人后才能被识别。大家可以做的,还是注意个人卫生并做好防护措施。

对于一般人群而言,透过完善现有的防护措施,是预防被无症状感染者或疑似、确诊患者传染最有效的手段。在高发地区,则应该居家隔离,减少外出活动和接触;在低发地区,应该强调咳嗽礼仪与手部卫生,适当减少不必要的聚集。

我们已知新冠肺炎与流感或感冒相似,有咳嗽或发烧都要多加留意,但又有个案发现肚泻原来亦是一个征兆。另外,最新发展是本港以及其他地区,已有无病征的患者。面对如此情况,我们如何分辨?又可如何加强防疫?

初期似流感有咳及发烧

新冠肺炎的病例,常见临床症状是发烧(高于摄氏38度)、乏力、咳嗽及呼吸急促等,鼻塞、流鼻涕等上呼吸道症状虽然也有可能出现,但却较少见。

年龄较大或有慢性疾病患者会有较大机会出现严重情况,目前资料显示新冠肺炎的潜伏期介乎1至12.5天(估算的中位数为5至6日),但亦可长达14天。

同时根据BBC的报道,从武汉金银潭医院收治的99名患者都有肺炎的迹象,本来负责为肺部输送氧气的肺泡开始积水,这些患者同时也有以下的症状:

82人出现发烧;81人咳嗽;31人呼吸困难;11人肌肉酸痛;9人神志不清;8人头痛;5人喉咙痛。

事实上,新冠肺炎是冠状病毒感染,冠状病毒主要也是感染呼吸道,所以造成的症状跟流感相似,即使是医生都很难分辨。新冠肺炎和流感的共同症状:

发烧(大于38度);喉咙痛、喉咙肿;咳嗽;痰液很多;呼吸急促;疲倦、全身无力。

有些病例出现腹泻

有报道指,在临床发现部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者首发症状只有腹泻。专家在感染者大便和肛拭子中已发现病毒核酸。另外,有报道指一名患者男性因腹泻3天,到消化科门诊求诊,但无明显发热及相关呼吸系统症状,之后也确诊。

《美国医学会杂志》新发表报告中,亦有提到中国湖北省武汉市一家医院接受调查的138名患者中,有14人最初在发烧及呼吸困难之前一到两天,曾出现腹泻及恶心症状,占10%。

美国第一位确诊感染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患者,亦曾有两天腹泻,随后他的粪便被检测到病毒;医学期刊《柳叶刀》(The Lancet)亦记录中国其他类似病例,尽管并不多见。

感觉发热应尽早求医

现有数据显示九成多人肺部X光会出现璃样混浊变化(Ground Glass Opacity),八成多人会有呼吸困难和肺炎病征,另外也有八成多人会有发烧。由于临床病征不太明显,建议感觉生病或有发烧时,应尽早求医,及早做检查。

如患者没有到访过内地但可能有接触史,或是病情反覆严重,目前在新加坡就医,医生也可能会安排照肺片,而如果发现有肺炎的迹象,也会转介患者到专门的医院作快速测试。

有些患者可能只是曾在高危地区中转、或因交通路线经过,但其实都可能会有受感染的风险。加上新冠肺炎有14日潜伏期尽量“早发现、早隔离”。

钟南山说

疫情形势有好转的标志

中国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钟南山表示,根据目前观察的情况,新冠肺炎的病死率约为2.7%,且患者大多为中老年人,病死率虽然比普通流感强,但远比SARS冠状病毒、埃博拉病毒或H7N9流感病毒低。

“最关键的是什么?是看我们疾病的增加率。”钟南山表示,新增的病例若是再有下降,那就表明疫情形势有好转。

最后,小新君再一次强调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关键要点:少出门!勤洗手!戴口罩!打喷嚏遮住口鼻!

2月8日,新加坡总理李显龙也再次针对新加坡新冠肺炎疫情发表演讲,呼吁新加坡人同心协力共同抗炎!

总理表示:“只要大家团结一致,处变不惊,我有信心,在控制疫情方面,我们可以取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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